寓言(8059/6918)

1.
<寓言A>

太阳神和冰雕女神
寒冬中一个冰块从河中被打捞上来,经过了雕刻家的一番雕琢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美丽女神。冰雕女神被千万人赞美和鉴赏,但她只对一个人动了心,那就是太阳神阿波罗。她被那帅气小夥子的热情而打动,深深痴迷著却不敢表达。而太阳神也对这个美丽的女神所迷倒,但他却觉得她太冷淡了不敢接近。他们就这麽静静的相望著,整整一个冬天。终於在春天即将到来的时候,太阳神阿波罗鼓起勇气问冰雕女神:“你愿意接受我的爱麽?”女神轻轻微笑著,投入他的怀抱。然後,晶莹剔透的美丽女神便成了春天第一座溶化的冰雕……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麽?
狱寺隼人回答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相信那些表面友好但背地里却想从我手里夺取十首领左右手位置的棒球白痴!
山本武回答说:这个故事是说,再冰冷的恋人只要有足够的热情就可以溶化。

<寓言A>  

===================寓言与正文的分隔线=====================

狱寺隼人自认为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只要能做十代首领──泽田纲吉的左右手就可以安安心心高高兴兴地过一辈子。可是,他的命运是坎坷的,在他向左右手位置前进的道路上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存在──山本武,没错,就是这个家夥!真是太可恶!
狱寺隼人自认为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他只要能在学校里跟十代首领一起听课上学就可以顺顺利利的毕业过正式黑手党的生活。可是他的愿望是奢侈的,因为这个学校的统治者是他看不顺眼而又比他强大的委员长,所以他注定在学校毕业的道路上也要经历一番风雨。
於是,狱寺隼人就将就著,勉勉强强的在这个并盛高中里生活著,他把这也当成一种陪伴在十代首领身边的磨炼。
可是!
可是这个混账的学校居然在炎炎夏日刚刚开始的时候要去什麽见鬼的乡村进行生活体验而且分组的搭档居然还好死不死就是那个挨千刀的山本武……
[为什麽我要跟你一组?!可恶!]
[大概是我们有缘吧!]
[孽缘!]
[可是你不觉得乡村体验很好玩麽,阿哈哈……]
[阿哈哈你个头!]
两个人拎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并(单方面)争吵著走向学校,校门口已经站满了等待接送班车的学生们,大家都在幻想著即将见到的美妙景色。过了三个锺头之後,一辆貌似是拉煤用的小破车蹦蹦躂躂的来到了校门口───幻想往往是最容易破灭的。
[这、这是什麽东西……]
[貌似……是交通工具。]
[啊,这样啊!不愧是十代首领,一眼就看出来了!]
[哈哈哈,看起来很有趣啊!]
[棒球白痴你闭嘴!]

大家带著沈重的心情缓缓走上了破烂的交通工具,顺序是女生在前男生在後,行李最後上车。於是就出现了“女生坐在座位上,行李压在男生上”的壮观场面。狱寺无法贴身保护他敬爱的十代首领泽田纲吉,因为他被挤在车的最角落里动弹不得,前面还有像山一样多的行李,而挡在行李和他之间的,则是山本武。
[你走开,不要在我面前晃。]
[可是,你看,现在我们都没有办法活动。]
[我不管,你马上从我的前消失!]
[真的做不到啊……要不然你把眼睛闭起来吧。]
[跟你这麽近距离闭起眼睛我没有安全感。]
[哎?]
[…………没、没什麽。]
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突然陷入沈默。车里的空气很差,闷热。大家也渐渐的开始劳累,有些昏昏欲睡或者头昏恶心的感觉了。狱寺攀著手臂,无奈而又疲倦的从箱子与箱子的缝隙里模糊的望著窗外的风景,无聊。
急刹车,箱子东倒西歪,车里也猛然发出几声惨叫。
而狱寺却被紧紧地拥在车角,压得连惨叫也发不出来,虽然咬到的不是自己的嘴,但在一个毫无情调的破车上咬到一个八字不和的同性的嘴唇也是非常让人不爽的事情。
他撇开脸,擦擦还留在口边的一点血,伸手去推那个紧贴在他身上的罪魁祸首,不料却更让身後的行李箱倾斜,看著对方已经微微吃痛的表情狱寺最终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但却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好故作镇定的说棋无所谓的话:
[喂……你靠在我身上简直热死了……]
[啊哈哈,抱歉。]
[……哼。]
嘴里不满的埋怨,但狱寺还是将他稍稍拉近了自己,并用手支撑著他背後的行李箱。山本的表情看不到,他的呼吸擦过狱寺的脖子,痒痒的,好像是在笑。之後两个人再也没了对话,一路就这麽安静的度过──如果除掉那破车快要散架的轰鸣声和箱子互相碰撞的噪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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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恭弥打著哈欠,把看倦了的学生手册放到窗台上,漫无目的的眺望远方。
这里是一个偏远但景色优美环境宜人的小山村,没错,就是那个并盛中学要进行生活体验的村庄。云雀早早就来到这里,他独来独往的个性已经人尽皆知。
……当然,他乘坐的交通工具并不是那个拉煤的破车。

现在已经是下午夕阳西下的时间,温度不冷不热正好适合散步。於是云雀披上外衣跟他的爱鸟去山林走走,散心去了。山里的树很多种云雀都不太熟悉,但他知道那结著带刺果实的是栗子树,也知道那扎得他满身是刺的灌木是山枣树。云雀开始後悔了,并不是因为他的鞋底扎满了栗子刺,也不是因为他的衣服上扎满了山枣刺,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樱花树。
在这个已经快要进入酷暑的季节,在这个完全没有种植过樱花树的山沟里见到樱花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六道骸,他,又,越狱了。
而且特地跑来找碴,不咬死他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甩出拐子,云雀恭弥毫不犹豫的向那个方向攻击,
不过骸略微躲闪,毕竟在状态全省状态下的云雀恭弥的拐子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强。
[呀,真巧啊,我也是来度假的呢,呵呵呵。]
闪过腹部的攻击,六道骸跟云雀轻松的打起招呼。
[………………]
云雀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这个家夥的出现绝对不是什麽他在度假我也在度假而产生的巧合。有阴谋,绝对有阴谋!阴谋就要咬杀在萌芽状态!
本著这样的思维模式,云雀继续攻击。
[见到我有这麽激动?好高兴呐。]六道骸轻叹般笑出声,听起来很舒服。
云雀依然攻击。
[我真的是来度假的,代表黑曜中。]
[…………真的?]
攻击暂停,但依然展开防御的云雀发出疑问。
[呵呵呵,虽然我们黑曜中荒废了,但好歹也是个学校啊对不对?]
[你有什麽企图?]
[没有啊,只是想跟你交流一下学校的秩序管理措施。]
[…………]
[话说回来,你的鸟怎麽不见了?]
[?!]
云雀这才慌忙发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鸟───“云豆”不见了!
而六道骸则是一脸“不关我事不要看我”的无辜表情。
[我帮你找把。]
[不用。]
转身就走,但是身後一直跟著烦人的脚步声。
[不要跟著我。]
[呵呵呵,我只是在散步而以,你不要在意。]
[…………]
[果然还是要我帮忙对吧?]
云雀恭弥看著六道骸那张写满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阴谋的脸,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毕竟在深山老林里多一个人找比较好。
但是云雀恭弥答应後却看到六道骸脸上的表情变成了:
───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阴谋得逞了……

2.
<寓言B>

蛾与火焰
飞蛾总是被火焰迷惑,那灼热的美丽深深吸引它一次又一次的为此受伤。终於有一天飞蛾对火焰抱怨道:“我这麽喜欢你,为何你却要拒绝我呢?”火焰静静的晃动著魅惑般的微笑著回答道:“因为我的爱恋只能将你毁灭,没有我你可以飞舞更长时间。我的生命,能有为你而燃烧的一瞬,就足够了……”

云雀恭弥感想:这种无聊的故事是谁的写的我第一个去咬杀。
六道骸感想:呵呵呵,我刚刚看到云雀你感动的哭了应该不是幻觉吧。
(拜托你们两个认真的发表感想好不好!)

<寓言B>
===================寓言与正文的分隔线=====================

问题1:如果遇到六道骸应该怎麽做?A咬杀B立刻咬杀C迅速咬杀D前三项全对
云雀选D。
问题2:在半夜三更深山老林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跟谁一起寻找丢失物品最不安全?A六道骸B路人甲C路人乙D路人丙
云雀选A。
问题3:如果可以,你希望下面的故事如何发展?A山本和狱寺上演《泰坦尼克》B蓝波和REBORN上演《生化危机》C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上演《人鬼情未了》D并盛中全体上演《大逃杀》
云雀咬杀了出题者。
那麽,故事还是照常发展吧。
云雀跟六道骸在深山老林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的寂静森林里寻找不知到底飞到何方去的爱鸟“云豆”,这无疑是一种挑战极限的活动────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上。试想一下,在上述环境里一个阴谋满满阴森恐怖的男子根在你身後不停的“呵呵呵”笑,你是什麽感觉呢?
由此可以推断,云雀他正在後悔跟六道骸同行。
[呐,咱们聊聊天吧,上次我走的匆忙没来的急跟你道别呢。]
[现在道别也不迟。]
[哎呀你真冷淡。]
[……]
[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免了。]
[那我唱首歌吧。]
[不必。]
[其实我朗诵诗歌也不错呢,要听麽?]
[六道凤梨,如果你很闲就给我认认真真地找鸟!]
[哎呀哎呀……真冷淡。]
[…………]
[………………]
[我说云雀啊……]
[你闭嘴。]
[我只是想说……]
[你闭嘴。]
[呵呵呵,好吧。]
两个身影在午夜的森林里穿梭著,伴随著偶尔几声古怪的鸟叫。天上的月亮非常明亮,星星仿佛就在头顶,很漂亮。云雀无心欣赏,只是焦急的呼唤著云豆的名字,而六道骸则是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後,饶有兴趣的看著这样的云雀恭弥。
[喂……]
云雀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传了出来。
[嗯?]
[……好像…………]
[你说什麽?我没有听清。]
[……我…………好像迷路了。]
[其实刚刚就想告诉你这事来著。]
六道骸一脸“你看,不听我说话的後果”的表情。
[怎麽办?]
[先找个地方挨到天亮吧。]
骸无所谓的甩甩手,然後带著云雀找了一个比较避风的树下坐著休息。一个小小的篝火在森林里点燃,映著骸的脸庞稍稍显得有些寂寞。云雀在一边坐著看,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家夥────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喂,听说玩火会尿床。]
[呵呵呵,难得你也会开玩笑啊。]
[哼。]
骸轻笑著也坐在了树下,然後向著云雀摆摆手,意思是:做过来些,比较暖和。
云雀则僵著脸抽出拐子,他们两人之间的地面上画了条线,意思是:敢过来我就咬死你!
六道骸心领神会,耸耸肩表示他知道了,之後就是望著篝火发呆。劈劈啪啪的篝火声,跳动的火焰,这个夜晚似乎特别的长。
迷迷糊糊的,六道突然觉得肩上一沈。侧头一看,果然,云雀睡著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肩上睡得香甜,身子则越过了他刚刚才划下的界限。六道皱著眉毛无奈的笑,他真想看看明天早上这家夥复杂的表情,骸一边这麽想一边也满足的靠著云雀蓬乱的头发渐渐进入梦乡,他忽然觉得就这一直睡下去也好──
────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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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终於到了。]
狱寺拼命的呼吸著乡村的新鲜空气,发誓再也不要上那个拉煤的小破车,山本则在後面帮忙搬行李,而泽田纲吉正在京子的搀扶下呕吐。
[山本同学,你的嘴怎麽了?]
细心的京子发现了山本武嘴角上的伤口,不禁关心的询问起来。
[啊,这个啊。]山本饶有意味的望了望狱寺回答说:[这个,是男人的勋章。]
京子歪歪头看著笑的幸福的山本,完全无法理解。
[唷!十年前的十代首领,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这牛郎般散漫的搭讪语调,几乎不用大脑去反映就可以想的出是谁发出的。泽田纲吉同学挣扎著在即将吐到昏厥的边缘清醒过来,他虚脱的看著十年後的蓝波,眼力是满满的疑惑和无奈……他怎麽会在这里的啊?!
[阿纲,你的锻炼还不足呢!]
稍显成熟性感的声音,很陌生,但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阿纲怀著不安,像《咒怨》里的慢镜头一样,一点一点把头扭过来。他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黑色宽沿帽的高大男子,那男子微微挑了嘴角,打招呼说:[Ciao。]
泽田突然间觉得,他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了,但他并不想去确认,确认之後的得到的结果无非就是十年後炮筒又故障了导致奶牛和幼年黑手党变成了牛郎和青年年黑手党而已。泽田那脆弱如朝阳下的小花一样的神经已经经受不住这麽强烈的刺激了,於是泽田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昏倒在了地上,昏倒前的最後一个景象就是看到他忠诚的左右手狱寺正慌张的跑过来扶他,之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

[啊啊,十代首领!你怎麽了?!]
[狱寺,你不用紧张,他只是昏过去而已。]
[棒球混蛋你怎麽能这麽没神经!说不定首领他会一睡不醒啊!]
[不会的,你放心。]
[十代首领你不要死呀!!!]
[狱寺你冷静一点吧……]
[你叫我怎麽冷静!把这个山头炸平吗?!]
[啊哈哈,不可以哟!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啊!]
山本安慰著狱寺,一边的黑衣男子则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那边没有村子啊。]
山本好心的叫住了他。
[啊,我知道。]男子神秘莫测的轻笑回答。[我比较喜欢在人少的地方度假。]
[是吗……总觉得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如果那个小子过十年後或许就跟你一样了吧?]
[…………或许。]
男子道别了山本,向村子的反方向走去。蓝波见状紧紧地跟在後面,很高兴得样子。
山本望著他们的背影好一会,然後又开始继续照顾狱寺和阿纲。
……
…… ……
[REBORN,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不用给你汇报吧。]
[喂,不要这麽冷淡吧。]
[我没有必要对弱者热情。]
[现在的我再过10年会变得很强呢!]
[那麽,]十年後的REBORN转身定定的看著一脸兴奋的十年後蓝波说[请你十年後再来找我谈吧。]
[呜呜,好伤心呐……要•忍•耐。]
[哼,看您能忍到什麽时候。]
[哇啊啊啊~~~~~好难过~~~~]

唉,
由此看来,
乡下生活的道路,必将多灾多难……

3.
<寓言C>
男主角的故事
话剧舞台上站著穿著华丽的男主角,他演技逼真,观众无一不为其表演而打动。他在台下的生活也是按照剧情里的人物性格而进行活动,时而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时而是恶贯满盈的强盗,终於有一天他演倦了他人,决定做回自己。但,这个时候男主角才发现,他已经不记得真正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人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麽?
狱寺隼人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黑手党要比做演员容易!十代首领我会追随你到天涯!
山本武说:这个故事是说,真实地自己是最重要的。

<寓言C>
==================寓言与正文的分割线=====================

到底该说些什麽呢?或者什麽都不要说?
气氛沈闷的很,山本武却还没自觉的吃著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西红柿。
当知道泽田纲吉住在离自己相隔三个山头的小村落里的这个消息的时候,
狱寺郁闷的可以用眉毛夹死苍蝇,当然,这只是个比喻。
山本武还在吃西红柿。
狱寺无聊的翻开学校在出发前给的《野外住宿注意事项》小册子,上面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不要跟野生动物过多亲近。他回头看看坐在後面吃著西红柿的男人觉得这句话说得对极了。
山本武毫无自觉地吃完了西红柿,然後拿起刚才洗好的苹果开始咬。
狱寺挑挑眉毛,决定无视。他翻开手机查看通讯录里的名单,把“山本武”修改成了“棒球混蛋”,然後他想给在山那边的十代首领打个电话舒缓一下心里的郁闷情绪,却发现信号根本不可用,啊,对了,这里是野外。於是狱寺就开始玩手机里的弱智游戏,玩了一会儿之後狱寺觉得自己的智商已经开始明显降低,所以他重重的合上手机盖,把目光再次投向山本武,────他在吃梨子。
[你怎麽还吃!]
[你也要麽?给。]
[谁要吃你咬过的!]
[没有啊,你看,这里我没有咬。]
[不要拿滴著汁水的梨子靠近我!]
[啊,抱歉抱歉。]
山本继续一个人吃梨子,狱寺则抓起刚刚丢到一边的《野外住宿注意事项》继续看。
偶尔有鸟鸣从屋子後面传来,很是悠闲舒适。
[今天中午不知道吃什麽……]
听到那个嘴巴里还嚼著梨的家夥自言自语般的碎碎念,狱寺把手里的小册子甩到了他的脑袋上,然後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想吃鱼。]
狱寺抓起手机再次向他的脑袋甩过去,山本侧头闪开并稳稳用手接住,又递给了狱寺。
[这个很贵的。]他说,
[不用你罗嗦!]
又一阵沈默,不,应该说山本武在沈思,他不久就沈思除了结果,之後狱寺就被不情不愿的从屋子里拉出来,带上借来的工具一路小跑到小河边钓鱼。
[哦!狱寺你看,蝌蚪!阿纲要是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
[你看你看,那边还有羊群!阿纲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
[……]
[啊,刚刚有只驴跑过去了!阿纲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怎麽你说得十代首领好像什麽都没见过似的!]
[哈哈哈,难道不是?]
[……]
狱寺不知道是该否定还是该肯定,如果肯定回答那将多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无话可说的他蹲到不远处捞蝌蚪去了,蝌蚪捞了不少,水也很清凉,心情渐渐开始好转。狱寺回头看,发现山本已经躺在小湖边打起了盹,鱼竿插在地上,线甩得很远。
他那边很阴凉,而自己这边已经很晒了。
於是狱寺转移阵地,拿著装了满满一袋子的蝌蚪靠近山本武的地盘。
好像真的睡著了,即使是狱寺这样大踏步地踩著草丛靠近他都没有反应,所以狱寺伸出手指去测山本的鼻息,恩,还有呼吸。
很安静,河水哗哗的映著阳光流走,狱寺被晃到眼睛,於是扭头看睡在一边的山本。
这个家夥,凭什麽要比我高……可恶,下次一定要打他的下巴解气!真是羡慕,干嘛睡得这麽香,害得我都想睡了!可恶!我为什麽要一个人在这里对著一个白痴生气呢!?为什麽要盯著这个家夥的脸看不停呢?!可恶!山本武你太可恶了!
莫名奇妙的生气,於是狱寺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烟草的味道包围在了身边,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个牌子,上面写著:山林禁止携带火种。
狱寺假装没看见。

过了晌午,过了午饭的时间,又度过了下午,
现在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狱寺本想叫醒山本武,但是每次想叫他的时候都回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再让他睡一会儿吧。所以一拖再拖,到现在。狱寺看看空空的水桶,心想今天晚上吃鱼是绝对不可能了。
旁边躺著熟睡的家夥哼哼著奇怪的句子,大概是梦话,听不清。
然後猛然的翻身,伸手,抱住────狱寺顿时觉得腰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热度。
可恶!早知道就不要离这个混蛋这麽近!
握紧拳头向著他贴在腰际的脑袋打了下去,不重,但足够让他清醒。
[嗯……]
[快放手!热死了!]
[嗯?]
[我叫你放手!]
[啊!奇怪,我睡著了?]
[如果你是醒著抱过来我早就把你轰上天了!]
[啊……]
山本苦笑的著把手从他的腰上拿开,
但手指擦过肌肤的触感还停留了很长时间。
[回去吧。]
[嗯。……抱歉,今天没有钓到鱼。]
[算了我也没有指望你。]
狱寺挥挥手,示意山本别在意,
山本则带著睡饱了的清爽笑容拍拍狱寺的肩膀。
两个人漫步河边,一个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麽,一个想著从明天开始喝牛奶拼命长高。夕阳的颜色很漂亮,乌鸦的叫声从远处的山林断断续续的传来。
现在到底该说些什麽呢?或者什麽都不要说?
两人静静的走下去,
日子悠闲一点才是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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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已经熄灭,
云雀挣扎著从噩梦中醒来,他刚刚梦到自己跟六道骸为了寻扎失踪的云豆而在森林里迷路,惊出一身冷汗。
[醒了?]
云雀恭弥听到了那个在噩梦中出现过的声音,他才意识到原来噩梦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早上的阳光是纯金的色彩,骸那颜色不一的双瞳在金色的阳光下越发神秘,嘴角微微勾起,就像荧惑著飞蛾的火焰。
云雀眯了眼睛,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然後逐渐清醒过来。

[你怎麽还没走。]
[呵呵呵,大清早就这麽冷淡?]
[冷淡没有时间限制。]
拉拉披在肩上的衣服,发觉多了一件黑曜中的校服。
[你的衣服放在我身上干嘛?]
[…………]
[怎麽不说话。]
[我现在才明白云雀你的杀伤力不止是拐子呢。]
[?]
云雀不明白的把校服丢给骸,後者脸上的苦笑带著一点自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幻觉。
[呐,早饭。]
低头看著骸手里的苹果,刚刚从旁边的树上摘下,新鲜的很。
但是,会不会有毒呐?怀疑的接过来,咬上一小口,还不错。吃完之後,二话不说起身继续向著自己不知道的方向前进,完全忽视跟在身後的六道骸。
天气闷热的让人透不过气,稍稍拉开些衣领,云雀觉得体力开始不支。
[呐。]
伴随著很干脆的单音节,身後递过来一个水壶。清凉的水流入喉咙的一瞬间云雀才相信这并不是他所制造的幻觉。喝完之後把水壶又递还回身後的人,没有说谢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沈闷,云雀每次回头都能看到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舒服。突然又想到这个家夥或许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回到监狱里去了心里却又有些奇怪的不舍。

云豆,
唯一可以忠诚陪伴在身边的朋友到底去了哪里呢……
云雀讨厌群居,但不的不承认云豆的确实是不可或缺,原来自己也是讨厌孤独的啊。
脚下的草和石子发出细碎的声音,垂下眼睛,这森林真是让人觉得寂寞的讨厌。
[啊。]
又是单音节,但是却提醒了云雀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你看,是野生的栗子。]
身後的人弯下腰捡起了个小小的褐色果实,放在手心里拿到眼前来细细看。
[大惊小怪。]
[送给你好了。]
[不要把从地上随便捡的东西给我。]
[呵呵呵,你知道吗?]
六道骸把那个小果实递到云雀跟前,
[童话《小飞侠》里的温迪就是因为彼得潘送的栗子项链保住了性命。]
[那又怎样。]
[送给你吧。]
[你不是彼得潘。]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也不是温迪。]
望著对方颜色不一的眸子好一会儿,终於抬起拿起了那个小的不成样的栗子。
[幼稚。]
云雀一边这麽评论著对方,一边把果实慎重的放进了胸口左边的口袋里,然後迅速回身继续前进。
六道骸在他的身後悄悄微笑起来,
那种不带黑暗的幸福微笑似乎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简直柔和的耀眼。

4.
<最後的问题>
不管七个小矮人如何提醒劝阻,白雪公主还是吃下了毒苹果;不管国王女王怎麽努力,公主还是被防沙针刺伤沈睡。但是不管公主们沈睡多少年月,总会有王子来唤醒他们,这是为什麽?
────这告诉我们:
不管是悲剧还是喜剧,总是要结束的。
<最後的问题>
==================问题与正文的分隔线=====================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雨,起先很小但是渐渐的变得像雾一样笼罩了整个山区。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日期,马上就要到回校的日子了。狱寺随手从窗台上拿起刚刚咬开的袋装牛奶,喝了一口。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了某个黑白花椰菜妖怪的身影,胃口全无。
山本武在身边兴致勃勃地讲述著他的棒球,兴趣全无。
身上粘粘的很潮,感觉非常不爽,连摸出来的炸弹都不能用了,讨厌!
[这雨到底要下到什麽时候啊……]
[不知道啊,不过很舒服。]
[舒服个头!潮死了!]
[空气很好啊。]
[可我只闻到你发霉的味道!]
[突然间很想吃煮蛋啊。]
[拜托你的话题跳的怎麽这麽快!?]
[做给我吃吧。]
[哎?!]
[我想吃你做的。]
[做梦!]
掏出炸弹准备丢出去的狱寺隼人突然想起来炸弹已经受潮了,於是又无可奈何的把它们收了回去。瞥过脸看看山本武那好似雨过天晴一样阳光灿烂的脸,以及那不遗余力的传达著“我想吃白煮蛋”的热情眼神,狱寺犹豫了,犹豫著应该是给他一拳还是给他一脚。最後他选择了前者,因为两人都坐在床上用拳头比较方便。
────最後惨剧发生了。
狱寺用那个握著才喝了八成的袋装牛奶的手打向了山本那好似雨过天晴一样阳光灿烂的脸,白色腥味的液体淹没了那不遗余力的传达著“我想吃白煮蛋”的热情眼神,然後因为反作用力那白色腥味液体也溅了狱寺自己一身。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婆婆推门进来。
婆婆愣了两秒,说:
[打搅你们小两口了啊,婆婆去散步了你们继续。]
这个时候狱寺才意识到这个婆婆一直没有搞清自己的性别,虽然跟普通的男生发行相比自己的发行的确是长了那麽一点,但,起码,最少,也能从别的地方看出性别吧!可是那善解人意的婆婆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婆婆拿起雨伞带著“祝福你们”的表情走出了大门去山下遛弯了。
[……]
[……]
[狱寺你脸色不太好。]
[……]
[我可以去洗脸麽?]
[……]
[我想吃白煮蛋。]
[……山、本、武!!你给我去死吧!!!]

狱寺隼人带著自尊受伤的心灵愤恨的奔进了厨房,他要做白煮蛋毒死那个害他被误会的棒球混蛋,他相信自己的姐姐可以做出杀人料理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到,但在脑海里闪现出那亲人的脸庞时,狱寺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经过一番奋战,事实证明,其实遗传这种东西的确是存在的,虽然没有做出什麽可以溶化钢筋的必杀料理,但是那放到水里就会爆炸的白煮蛋也的确体现了狱寺隼人的炸弹精神,然而成功是需要代价的:比如厨房、锅子和各种材料。
────正在散步的婆婆突然觉得很寒冷。

[呐!]狱寺把白煮蛋递给山本。
[哦,狱寺你怎麽知道我突然间又想吃鸡蛋糊的?]
[……山本武你信不信我可以用受了潮的炸弹轰了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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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是在河边,那时闷热得很。
[看样子,过会儿可能要下大雨。]
[恩。]
[趁这个时候抓几只鱼当早餐如何?]
[随你。]
[那麽喜欢吃我抓的鱼麽?呵呵呵。]
[不,只是你的武器比较接近鱼叉。]
[…………]
这段对话没过多久,雨滴就像六道骸预言的那样开始飘落,几分锺後森林里的树叶和石子小径被雨滴打得劈啪作响,偶尔一阵风吹过,寒气逼人。云雀和骸事先找到了一颗足够大的树躲在下面避雨,但偶尔还是有雨水从树叶上滴落到领子里,吓一跳。
[雨下得好大啊,说不定一会儿会打雷呢。]
[……]
[怕打雷?]
[不,但是讨厌被雷击中。]
[没办法啊,这种时候总不能站在别的地方淋雨吧。]
[你去树顶安避雷针。]
[为什麽?]
[因为你的武器比较像避雷针。]
[……]
六道骸无奈的挠挠头发,转过头去看远处的群山,朦朦胧胧格外漂亮。
[喂。]
过了很久云雀终於听到了身边那个一直沈默的家夥开始搭话。
[你的鸟其实在我这里。]
云雀恭弥猛地回过头去,见到六道骸肩头的确停留著他苦苦寻找的云豆。
[我用幻术把它藏起来了,呵呵呵。]
[现在给我一个不杀死你的理由。]
[呵呵呵,理由……?]短暂的停顿[当然是我想跟你单独在一起啊,恭弥君。]
微笑,然後随著雨停消失,
云雀知道这个家夥又要回到监狱去吃牢饭了。
────那麽这次就放他一回。
云雀恭弥轻轻的抚摸云豆融融的小脑袋,暗暗心想。

天上淡淡的出现了一半彩虹,
云雀恭弥顺利的找到了回别墅的大路,看来迷路也是那个家夥捣的鬼。
算了,反正下次应概还有机会见面,
到时候慢慢算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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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煤的破车蹦蹦跳跳的把同学们又送回了他们亲爱的学校,
狱寺觉得回来之後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哪怕是山本武那张脸都格外顺眼,
山本则一直保持天然无污染的微笑。
云雀恭弥躺在校园的屋顶翘起嘴角,听著云豆唱的校歌沈沈入睡,
梦里必然会出现那颗欠打的凤梨。

寓言说到底告诉我们什麽?
────只要喜欢的人在身边何处都是天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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