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课的转校生(6918)

云雀恭弥从黑曜中回来之後除了修养几日并没有出别的大事,
而且在指环争夺战中增强了实力也让他有点欣喜,
可是,
他最近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
只要是看到凤梨或是凤梨状物体就会有杀气,
如果有人提到“六”“道”“骸”三个字中的任意一个字,
那麽那个人会在1秒内被拐子咬杀。
为此,云雀十分苦恼。

不过走运的是,
最近几日非常太平,
太平的含义就是:该咬杀的人没有出现太多。
於是云雀恭弥偶尔也想去上几堂课,
所以,美术课老师就成了牺牲品。

课上近乎诡异的安静,
只有可怜的美术老师颤抖的讲课声回荡在教室。
学生们完全不敢回头去看後面坐著的委员长,
偶尔有小鸟的叫声从窗外传来,
……漫长的45分锺。
总算是到了下课的时间,
虽然很害怕,但尽职尽责的老师还是留下了作业:
──画朋友的素描头像。

云雀恭弥撇撇嘴,这个题目显然不讨他的欢心,
於是班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紧张的气息。
云雀委员长大人,
向来以讨厌群居而出名,
要说起朋友,也不是没有,
──如果阿纲那夥笨蛋可以称得上朋友。
所以,云雀冷冷的瞪著现在站在讲台上不知道是该立刻求饶还是改立刻跳楼的老师,
这时──
“呵呵呵,老师,不要著急。”
一个熟悉到让人发恨的声音从教师的後面响起,
“我愿意跟麻雀委员长大人一组。”
云雀几乎是吓倒一样回过头,
果然,
看到一颗凤梨脑袋,
以及,
他永远带著怜悯微笑的脸。
“啊,六道骸同学真是谢谢你了。”
“不,我从黑曜中转来就是为了见伟大的委员长一面呐。”
语毕,他依然“呵呵呵”的轻笑起来,
全班汗颜,但依旧没有人提醒他:
委员长是叫“云雀”,
……而不是“麻雀”。

───────分割线────────

窗外的阳光正好,
暖暖的让人想睡。
云雀无聊的往窗下东张西望,
……现在正是放学的时间,所以格外地热闹。
阿纲正想请心仪已久的女同学(姓名忽略)作自己的美术课作业模特,
无奈他非常害羞,
“我……你……”了半天也没有一句说到主题上,
於是最後那名温柔体贴的女同学微微的笑著给了他一句:
“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遂与其朋友有说有笑的走上了回家的道路。
阿纲欲哭无泪,
山本则是在一边安慰:“呐,阿纲。不要灰心难过不是还有我们嘛!”
寺狱也马上一副可以为了十代首领上刀山下火海的神情。
──唉!
叹气,
云雀刚想伸懒腰就马上又被人阻止,
──重点在“又”字上。
“呼呼呼,麻雀同学你很累了吗?”
“……”
云雀很烦的给了那人一个“滚!”的眼神,
只可惜那个人没有看懂,不,或许应该说他看懂了也不会走。
“你看著这边嘛,来来,看著我。你不看我我怎麽画你呢?”
凤梨脑袋勾勾手指,满脸讪笑。
“…………你怎麽转学过来的。”
憋了半天,云雀终於开口问了一句。
“啊,用了点手段。”
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天知道他的那“一点”手段到底是多少。
“不过不是刚好吗,这样你也有模特可以画了,呵呵。”
六道骸抱著画板,悠闲的打哈哈。
“我讨厌群居。”
“我知道。所以我们两个独处。”
“我讨厌你。”
“呵呵呵,是吗?”
稍稍挑起了眼睛,六道骸表情暧昧。
云雀没有看他的眼睛,
接著转头去看窗外,顺便思考一下是不是要在门口立一个警示牌,
──提示只要是黑曜的人进入并盛中就一律咬死。
还没来得及想完,身後又传了凤梨的催促声:
“麻雀,你不要老是分神呐!”
“……我不叫‘麻雀’。”
“呵呵呵,喜鹊,你不要这麽斤斤计较嘛。”
“……我也不叫‘喜鹊’。”
“呵呵呵,孔雀同学,你不要生气嘛。”
“…………”
“难道还没有猜对?”
“咬死!”
“哇,好凶啊。”
骸夸张的喊著闪过云雀的攻击,然後依然是气定神闲拿云雀的名字打趣。
闹得将近傍晚,云雀实在是觉得跟这个人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所以不甘心的停下了攻击,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要回去了?”
“……”
“生气了?”
“……”
“云雀今天我情你吃饭怎样,呐?”
“哼,”云雀终於得意的回过头来,脸上还挂著获胜的笑。
“你终於肯想起我的名字了?”
六道骸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呵呵呵,原来你就为这个生气?”
云雀却又不甘心的回过了身,
耳根绯红。

“喂,明天周末我们去公园画吧。”
六道对著云雀的背影说道,
云雀没有回答,只是稍微挥了挥手。
──默许。

────────周末的分隔线────────

周末的天气稍稍有点阴,
不过公园里的人还是比较多。
骸跟云雀见面之後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静静的互相写生。
就这麽没有对话的相对而坐,不时抬头互相看看,
然後继续低头动手画。
偶尔从高高的树枝间发出的鸟叫声以及青草的香味包围著两人,
相当舒适。
“这种美好的天气比较适合赏樱。”
话音未落,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顿时盛开了樱花,
花瓣洋洋洒洒从空中落下。
“……把樱花给我变回去。”
“唔?不喜欢?”
“……跟你一起赏樱……有不好的回忆。”
咬了咬嘴唇,云雀有些像自言自语的嘀咕著。
“啊,这样啊。”
六道骸嘴上这样答应著,却依旧没有收回幻术。
然後两个人继续一语不发的画起来,
樱花依旧飘落。

──说不出的罗曼蒂克。

──────────────────
周一,交作业的时间。
老师带著严肃的表情走上讲台,整整衣襟,摸摸头发。
最後他咳嗽一声,发表成绩。
“云雀恭弥,满分。”
被点到名字的云雀一脸不屑的上台拿到自己的画,
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
“六道骸,……”
老师迟迟没有念出分数。
六道微笑著上台,拿过自己的画,说:
“奇怪,我觉得这张云雀的裸体画的不错啊……”
话音未落,
拐子将凤梨打出了教学楼……

接下来的几日,云雀恭弥想尽一切办法把六道转回了黑曜中,
然後再并盛中的门口立上了警示牌:

六道骸你敢进来我就咬死你!
以上。


从此之後,
云雀再也没有去上过美术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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