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争片开始(拉比篇)

1.
如果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喜欢他,
──这就是喜剧;
如果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喜欢他,
──这就是悲剧;
那麽,如果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不知道他喜欢自己呢?
亚莲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是悲喜剧?
神田冷笑说:
──不对,那是战争片。
…… ……

拿起杯子,
喝一口凉茶,去火。
要知道总跟白痴生气是会短命的,
更何况自己没这麽多闲心。
可是这次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拉比他……
……变成小孩子了。
考姆林干的,毋庸置疑。
车裂、腰斩、炮烙极刑都已经用尽,
可那个万年可恶的家夥居然一副共产党英勇就义的表情不肯交出解药,
於是就一不做二不休(?)的用一幻、二幻、三幻拿他练手,
最後那个恶人终於屈服说:这个东西(?)过几天浇点凉水就变回来了。
───说白了就是他也没有立刻见效解药。
切,
如果说,以前两个人的关系是战争片,
那麽现在的情况就是科幻片,
───两个都不喜欢。

放下杯子,
站起身,
来到还在熟睡的小拉比的身边,
他的小手紧紧地握著被子,头发垂在软软的脸颊上,
嘴里迷迷糊糊的吐出甜蜜的梦语:
“Yuu……”。
不得不承认他的可爱,
於是伸手想抚摸他的头发,
但是指尖才触到发梢,
他的眼睛就慢慢张开了,
所以神田急忙又收回了手,
好像做错了事一样感到窘迫。
“唔……”发出小动物似的声音,拉比揉揉眼睛,然後好奇的看著面前的神田优。
“喂,你还记得……我是谁麽?”神田有些紧张。
小拉比开心的眯著眼睛,抓住他的袖子摇晃著说:“优优!”
从“神田优”到“阿优”到“优优”,
神田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尊严了,
“不可以这麽叫,要叫我神田。”
板著脸教育小拉比,对小孩子就要这样说才听话。
拉比不吃这套,继续高兴的叫著“优优。”
“不许这麽叫!”神田有些恼了。
“呜……”
小手放开了袖子,眼睛里瞬间含满泪水,咧开嘴巴开始大哭特哭。
“呜哇哇……”
“不要哭啊~~~”神田站起来慌张的挥著双手,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亚莲探出头,责备道:“神田,不能趁机欺负弱小啊。”
……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他!
李娜丽端著咖啡路过,不忘嘱咐:“神田君,小孩子不懂事不要这麽严格。”
……我只是纠正他叫我名字也有罪?!
书翁打开房门扔下一句话就走:“他是我的接班人,你要是弄死他我会很困扰。”
……我没有弄死他!老头你看清楚再说话!
最後,考姆林奸笑著坐著轮椅晃进来:“神田你就好好享受照顾小孩的乐趣吧,虽然比不上我的李娜丽可爱但是有个弟弟也不错啊对不对对不对?”
…………你怎麽还没死?!!
“呜哇哇~~~~”
……我求你不要哭了。
…… ……
小拉比啜泣著从被窝里爬出来,蹭到神田的怀里,怯怯的抬头望著神田的眼睛。
没办法,轻轻收紧怀抱,让他贴近自己,
哭声停止了,小拉比搂著自己的脖子,小声地叫著:“优优……”
算了,看来不能纠正了,就这麽让他叫吧。

照顾孩子……
这种可怕事情神田一辈子都没想过,
所以这片子现在划分到15岁以下儿童不得观看的恐怖片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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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
别名“一天三次为生存而战的残酷战场”。
今天分外热闹,因为今天食堂材料不足,
所以到神田的时候肉丸子只剩下一分了,
───他是要买给小拉比吃的。
“这个不能让!”亚莲拼死护住抢到手的食物。
“你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麽?!”
神田觉得自己为了肉丸子吵架简直就是耻辱,可又不能退缩。
“战场上不分老幼!我不会让出的!”
“你这豆芽菜脑子有问题麽?!把丸子给我!”
“不给!”
“给我!”
“哗啦!!!”
盘子摔碎了,丸子滚了一地。
小拉比委屈的拉拉神田的衣角,指著亚莲说:
“优优,你帮我打他,他欺负我。呜呜……”
亚莲颤抖著向後退了两步,
因为杀气逼人。
“呐,你也听到了。”神田冷笑著,抽出六幻“不是我想出手,我也是被人所迫的,你死了别找我。”
“可、可你的表情明显的很心甘情愿啊……”
“切,辩解无用!”
六幻发动,必定死伤无数。
食堂全灭,冤死的人占多数。

而小拉比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口一口的吃著神田喂到嘴边的荞麦面,
满足的笑出声来。
明天还会发生什麽事呢?
神田不愿多想,
反正不会是好事……

2.
可以从一个人的性格推测出他的童年。
如果这个方法真的准确,那麽:
亚莲一定是从小饱受艰辛压迫的孩子,要不然怎麽如此温驯?
如果这个方法真的准确,那麽:
神田一定是个家教严格经历过痛苦的孩子,要不然怎麽会难以接近?
如果这个方法真的准确,那麽:
拉比无法推测童年,
因为他偶尔会很正经的跟你说任务偶尔又会用近乎白痴的乐天表情坐在食堂发呆一整天……

现在,神田正在跟拉比重温童年,
这是个15岁以下儿童禁止观看的恐怖片,
如要观看请大人陪同,谢谢合作。

──────分割线───────

已经入冬,
其实按理来说并不会太冷,
但是众所周知,教团的地理位置实数优秀,
所以除了有24小时的月黑风高景色之外,
超级寒冷的西北风和鹅毛大雪也早早来到,
完全一片白色世界,
干净的让人觉得不安。

神田团服特别加厚,
所以就算里面只穿(?)绷带也没有问题,
加上教团供暖设施还算对得起这些天天出生入死的同志们,
抱怨声并不是太大。
“优优,”
已经变小一个星期的拉比拖著鼻涕在神田黑白分明的团服前襟上蹭著撒娇,
不知道考姆林是不是给这个药改良过,反正现在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
“优优,我冷……”
冻得通红的小脸和小手,难过的表情,
多麽让人心痛。
小孩子嘛,抵抗力当然弱一点。
“喂,不要在我的团服上擦鼻涕!”
一手抱著拉比,一手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来给他清理。
神田经过一个星期的磨炼,
开始深深的佩服女性的坚韧精神,
当了母亲的女人是非常非常伟大的,
有多个孩子的母亲简直就是神。
“唉呀,神田君。”李娜丽担心的走过来“这样下去拉比他会感冒的,为什麽不戴上围巾手套?”
“他原来那些都太大了,戴不了……喂,别拉我头发!”
神田拍去小拉比捣乱的爪子,回答道。
“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可以很快就织好。”
“你织?”
“我……”
“李娜丽!不可以给哥哥以外的人织啊啊啊啊啊!!!李娜丽李娜丽!!!”
考姆林半路杀出来,跪在地上抱住李娜丽的腿,
“哥哥不能没有你啊,李娜丽,你要织就织给哥哥吧哥哥一定会珍惜的!”
“哥哥你这样不好,快点起来……”
“你要是不答应哥哥就不起来!哥哥绝对不起来!”
若把考姆林撒泼耍赖的功夫用在战场上绝对是必杀。
懒得理他,不,应该说没有力气去理他,
神田已经由无数次实践证明蟑螂命是无敌的,就算把他劈成两半他也能活得很好,
所以还是省省力气哄怀里的这个比较划得来。
“织围巾麽……”
嘀咕著,低头看到了拉比期待的眼神,
“切!”
不满的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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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我好困。”
“睡。”
“你陪我嘛~~~”
“想得美。”
“呜呜……”
“……喂喂!不要哭啊!真是的……”
无奈的掀开被子,躺倒娇小的身体旁边,
拉比立刻贴上来。
“优优……”
“你又想干什麽……”
头好疼。
“给我念个故事听,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不要睡。”
“呜呜……我要听故事嘛……”
“不要哭啊!”
……想哭的人是我。
“我想听《狼来了》,你讲你讲。”
“…………从前,”叹口气,心里默念要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从前有个村子,里面住著一个小孩……”
“他叫什麽名字?”拉比眨著眼睛问。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住在那个村子里!”
“优优好凶……”
“…………咳,继续讲,那个孩子负责放羊…”
“我比较喜欢兔子,让他放兔子好不好?”
“……那个孩子负责放兔子…”神田祈求上天让拉比赶快睡著。
…… ……
“然後男孩就大喊:‘狼来了狼来了’……”
神田讲的口干舌燥,而一边的小拉比却兴奋不已。
“优优,”他高兴的爬起来“你表演嘛!演给我看!我想看!”
“开什麽玩笑!”
“优优最好了,我要看优优演~~~~”
“我不干!”太丢脸了。
“哇啊啊啊……”哭了。
“你以为哭就无敌啊!”
神田已经忍无可忍了,所以赌气地背过身不理他。
渐渐的,哭声停止了,
回过头,发现他已经含著眼泪沈沈睡去。
“这家夥……”
手爱怜的抚摸著他的头发,抹去他的眼泪。
“我不是真心想要你哭啊,微笑才比较适合你。”
轻声道歉,在他的脸颊上落下温柔的晚安吻,
───做好梦啊,小兔子。

小心翼翼的起身,尽量不打搅他的睡眠,
然後坐到一边,拿出毛线和毛衣针。
新的战争开始,任务艰巨。
神田优陪在熟睡的拉比身边,一点点的织起围巾,
外面的雪,
无声的落在窗台上,然後慢慢融化了,
───太温暖。

3.
喜欢用造型简洁的日式茶杯沏满绿茶,
然後在窗边托著头慢慢品尝;
喜欢听三弦琴被轻轻拨弄发出“铮铮”的声音,
闭上眼体会流水般的优美感触;
喜欢在盛开的樱树下打盹,
纷纷飘落的樱花瓣带著清爽的香气;
喜欢豆芽菜和团友们在自己任务回来时的贴心问候,
可是却没有在唇角表露;
神田喜欢的东西并不多,寥寥几样而已,
所以分外珍惜。
───至於拉比他是排除在外的,
因为对於他,
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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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放在桌子上看起来好像会蠕动,
拿起来似乎会张牙舞爪发动攻击的危险变异生物,
有知识渊博的人研究过後发现他的原始形态是一条一条的,
是由某些人为原因造成的恐怖变异,
并为这个奇怪的生物命名为:神田优亲手织的围巾。
……
“你们有什麽不满意的?!”
“不是啦……神田,只是你不觉得这个围巾视觉冲击力太强了麽……”
被质问的亚莲将目光从小拉比的脖子上移开,
这种乍一看就像外星怪物袭击地球孩童的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但是拉比还是非常开心的缠著那个号称是围巾的东西,
满脸幸福。
“切……”
自尊心受到打击,神田撇撇嘴拽著拉比到树林里去练剑。
“……我很喜欢啊。”
“不用你安慰我。”
“优优织的围巾很暖和呢。”
“少来。”
“等我长大了,也会给优优织。”
“我不要。”
“那等我长大了负责给优优暖被窝好不好?”
“你省省吧。”
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著话,
似乎原来那样轻松自在,
神田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很满足。

踏进庭院里,
雪很深,踩下去有“嘎吱嘎吱”的响声,
地面洁白平整,
足够小拉比在上面打滚好几十个回合。
站在森林中间,抽出六幻,
抬手,集中精神仿佛人与剑融为一体,
招式即将发动。
“啪哒”
一个雪球重重砸在脑袋上,
顿时气氛全无。
“优优,我们玩雪吧!”
“死兔子你没看到我在忙正事吗?!!!”
小拉比手握雪球歪著脑袋完全不理解神田所谓的“正事”是什麽。
“陪我玩。”说著,又丢一个。
侧身躲过毫无恶意的攻击,神田报复性的也丢一个回去,
於是两个人开始打起雪仗,
多麽纯真的景象。
“喂,我们也加入!”
回头一看,原来是教团的战友以及科学班的众人,
一时间现场混乱起来,
变成了除魔师和考姆林为首的苦力部队大对抗。
亚莲凭著惊人的腕力和完全属於作弊的超大手臂疯狂攻击,
但其很快受到反攻,被激怒的科学班齐心协力把他活埋了。
米兰达虽然站在战场边缘,但是却经常被流弹击中面部,
可怜的女人,最後她绝望了,
蹲到遥远的地方自暴自弃去了。
让人吃惊的是小库罗和书翁居然形成良好搭档,一个负责掩护一个近身攻击,
霎时惨叫声四起。
李娜丽非常贴心的提供战地咖啡,
考姆林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说为什麽我们兄妹这麽命苦要相隔两地刀剑相向爸爸妈妈的在天之灵会哭泣的,哦,李娜丽,你为什麽是李娜丽……哥哥我做错了什麽……
因为受不了其絮絮叨叨罗罗嗦嗦所以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李娜丽就踢了哥哥的长年秀逗的头,示意其保持安静。
因为打击太大而无比悲愤地考姆林哭著从教团深深深深深不见底的地下室里拖出偷偷修理好的“小考姆林”号,向除魔师组发起总反攻。
不料,
不,应该早就料到的,
那个三流机器人再次完美暴走,不分敌我的乱丢巨大雪球,
并伴随小型半自动机关枪对战场进行扫射,
原本是娱乐的打雪仗比赛变成恐怖屠杀,
亚莲连滚带爬的从雪地里冲出来,看来上次的惨痛教训给这个可怜的孩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神田气急,大喝:“你们都给我闪开!!!”
然後三下五除二解剖了“小考姆林”号,顺便跟大家一起群殴他的制作者,
不料那凄厉的惨叫声却引发雪崩,
一阵白色巨瞬间浪淹没了这个是非之地,
───世界清静了。
…… ……

神田坐在小拉比的锤子上,
观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片。
“这次是我救了优优啊~~~~~~”
小拉比自豪的拖著长呛,搂住神田的脖子
“你,居然还能使用异能感?!”
“为了救优优我什麽都会做的。”
在耳边磨蹭著,坚定的回答,
若是他变回原来的样子,那麽这将是多麽甜蜜的情话。
神田红著脸拍拍他小小的脑袋,
完全忘记其实他才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分割线────────

傍晚回到卧室,
後勤部队还在那茫茫无际的雪地里挖著幸存者,
所以今天的晚饭吃得格外清心,
哄睡了小拉比,
神田拿起连夜赶出来的围巾,微微叹了口气。
……丢掉好了,这种恐怖的东西。
“围巾……喜欢……”
模模糊糊的梦话从熟睡的孩子口中传出,
神田的手顿了一下,转而将围巾摁在胸口露出苦笑:
“傻瓜……”
──Chu!
奖励的晚安吻,落在额间,
兔子,今晚也好梦。

次日清晨,
神田的房门被很不礼貌的拍打著,
披上衣服,
打开门,又干脆的关上。
他宁愿相信刚才的一切是噩梦,
───如果一大早就看到鼻子底下挂著冰柱的考姆林不是噩梦是什麽?!
“神田啊,今天晚上大家要开火锅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干嘛开聚会,又不是过节?!”烦躁的塞住耳朵。
“当然是庆祝我们顺利生还啦!”门外的声音兴奋得颤抖著,原因不明。
………原来不是冤魂索命啊,切,扫兴。
“我知道了!”
实在不想跟这种低智慧生物交谈,神田随口答应了。

看来,又一场好戏即将上场,
真是多灾多难的冬季。

4.
红,
腥红,
腥红色很刺眼,
带著淡淡的甜味冲击著脆弱的味觉,有些恶心,
神田握紧了刀柄,手心微微出汗。
──“死兔子!你上个星期打翻的番茄酱怎麽还没清理?!”
──“阿优你不觉得这样很视觉艺术麽?”
──“……你的艺术发霉了。”
──“颓废•美!”
──“残废•美?”
…… …… ……
这是不久前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好像很遥远,
……真怀念。


───────分割线────────

火锅聚会,美妙的词语,
几百口子人蹲在一起大吃特吃还不用买单当然是件好事,
神田抓起大把大把的荞麦面、天螺妇丢到滚烫的水里,
一脸杀气腾腾的把亚莲的高级牛肉拨到一边。
“神田你这样煮不好吃啦!”
亚莲夹起还没完全煮熟的牛肉,抱怨道。
“要你管!拉比,张嘴!”
狠狠的瞪著白毛豆芽,顺手将蘸好调料的天螺妇塞进小拉比的口中。
“神田你太过分了!我要涮牛肉!”
“不行!荞麦面还没熟!”
“牛肉!”“荞麦面!”“牛肉!”“荞麦面!”“牛肉!”“荞麦面!”
最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拳脚相向,小拉比吓得躲到桌下,
利巴班长扯著嗓子喊亚莲神田安静点别打坏了用公款买来的火锅,
书翁悠闲的嚼著丸子幌到一边高深莫测的说何必呢何苦呢真是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
考姆林忙著跟手下甲乙丙划拳,背後熊熊燃烧的小宇宙白痴都能看见,
米兰达被众人拉到一边讨论可不可以将时间永恒固定以保证天天吃到免费晚餐,
总之就是其乐融融的景象,
要是永恒,也未尝不可。
“哗啦啦”
不知是谁将葡萄酒打翻,特有的香气顿时充满鼻腔。
“呀啊啊────”
接下来是恐怖片里特有的女主角尖叫,引得人不仅想要看看发生了什麽事。
神田吃惊的看著那个倒在地上全裸的少年,他橙色的头发上洒满葡萄酒,
───拉比……终於变回原形。
急急忙忙把外衣脱下,将他盖住,
随後立即质问几乎醉倒的考姆林:为什麽淋了葡萄酒会变回来,你不是说淋凉水麽?!
考姆林只是哼哼著说:谁知道呐,或许是变异也说不一定啊……
然後就继续划拳去了。
把拉比拖回房间,神田拿著湿湿的毛巾为他擦头发和脸颊,
这张欠扁的脸现在看起来竟如此的亲切,
神田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就是思念的力量?
神田摇摇头,他不承认曾经去想过这小子的事情,
既然一切恢复原状,
那麽也是该离开他的时候了。
拿起为拉比赶制了一夜的围巾,神田转身想要离开,
突然手被拽住,
“你想去哪里,优。”
扯开顽皮的微笑,微微用力,神田重心不稳向後仰到在床上。
随後肩膀被从後面拥住,淡淡的葡萄酒味传来,
感受的到他的肌肤毫无距离与自己相触,
呼吸就在颈旁,炽热的喘息。
“放开,我要回房间。”
“好冷淡呐,明明变小的时候那麽亲切。”
“你,你记得?!”
“没错哟,我还保有变小时的记忆。”
捧住几乎燃烧的脸庞,经他转向自己,
“晚安吻、围巾、玩雪……都记得。”
“唔。”
神田惊慌的把目光移开,嘴巴不安的抿著。
真是奇怪论眼睛自己明明比他多一只,
为什麽这时候却觉得完全不敢对视?
“阿优,我真是太高兴了!没有白喝考姆林的改良药!”
“……什麽?!”
“啊,说漏嘴了……”
可是脸上完全没有後悔的样子,反而更将脸贴近一步。
“你……”手伸向六幻,可是完全被身後的人识破,
所以六幻被丢到了地上。
“阿优的行动模式太容易掌握了。”他笑著,手贴在缠著绷带的腰上。
那种热度,让神田觉得被烫伤所以挺起了身子头微微後仰,
斯摩著柔软的耳垂和修长的脖子,
拉比轻笑著扯下了绷带。
……
─────我是害羞的分割线──────

“优!等我!”
“……”
“你听我解释!”
“滚!”
“你听我说,我不是随便的把你OOXX(马赛克),我是真心的!”
“不要在走廊上大喊著麽丢脸的事!”
神田未停下脚步,
快速穿过食堂,躲进平日练剑的树林。
“优优!”
听到这样的叫法,神田顿住。
“如果我昨天晚上弄疼你了我道歉,请你不要不理我啊!”
“混蛋!不要这麽一大早就说这些……”
低估著,神田停下步子转过身来。
“担心……”极小声的一句话。
“什麽?”拉比没听清。
“我……担心你……”扭过头神田断断续续的诉说。
“……对不起……”拉比不好意思地挠著脸颊“但是这也说明,阿优你是爱我的对吧?”瞬间换上幸福的笑脸。
“哼。”
“我想听阿优你亲口告诉我。”
“做梦。”
“拜托~~~~~~~”立刻亮出泪汪汪的眼神。
“我……”抵挡不住著可怜的表情,神田吞吞吐吐的开口“我……我我……我……”
好笑的表情,可是现在若笑出来阿优八成会生气吧?
“喜喜……喜……”几乎达到极限了,
神田用手指著拉比的鼻子大喊:“就是你,是你,这样可以了吧!”
“……怎麽觉得,阿优你好像在揭发罪犯?”
“不喜欢就算!”
“怎麽可能不喜欢?!”
嬉皮笑脸的扑到他身上。
“如果这样可爱都不会喜欢,那就是笨蛋。”
“你本来就是!”
……

故事本该就这样幸福的完结,
可是据说考姆林在第二天被夜里闯入的蒙面人打成重伤,
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也算是本故事的一个谜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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